却道天凉好个秋

幸存日记——破圈的尴尬

谁的生活都希望不分彼此其次,其乐融融,可今天身边发生了一件事,小的不能再小,都算不上鸡毛蒜皮,却有另一番深意。 我的母校今年暑假在进行全面的装修,破旧的宿舍楼的确也是到了装修的年限了,毕竟现在的孩子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如此破旧的宿舍环境,的确会影响学生的心情(此处刨除培养吃苦耐劳的号召)。学校里到处都是施工的叮叮当当的声响,随处可见都是满身泥垢的工人大叔大爷,不羁的他们可以在马路边上找个阴凉地随即小憩一番,以解除浑身的疲乏,看着蛮心酸的。 矛盾的发生就在一个超市的做饭阿姨那里,工人要一个炸酱面,原本很和谐,这时工人大哥直接说:炸酱放的太少了,我们家也是做这个的,也不像你们放这么少!!!阿姨沉默一会,解释说酱放多了会很咸,随后多盛了一勺炸酱,任其结账走人。 我想到蔡康永之前的一段话,大概意思就是不同阶层的人对于盐的需求是不一样的,体力劳动者和脑力劳动者对于盐也是不一样的,越是高级食材的烹制,对于盐的依赖就会越少,而反之,对盐的运用越是单一。如果这碗炸酱面是做给我,我大概真的不会嫌酱少,(默默替阿姨喊冤)至少他是不礼貌的。 心机的解释这个小事件:学生真是好糊弄,这点酱还不够塞牙缝的,学生们却乐此不疲; 过度分析:任何人之间就是有划分区域的,一旦进入到另一个圈子,就会有各种格格不入的连锁反应,直至你磨合到互相适应——下次阿姨看到工人来买炸酱面肯定会多加一勺酱的; 最后,我的确是闲的。 曾经看到新闻中说,公交车上的工人乘客,为了不弄脏座椅,再累也是忍着站到了终点,我也希望社会中能够多一些包容,也希望那些辛苦的大哥叔叔们能够不再蹑手蹑脚走在每一个城市的角落,就像广州市的某美术馆,可以让场馆旁边卖菜的阿姨走进美术馆,而不是一辈子站在美术馆外墙边却从未走进去过,把它当成一种普通的生活,而不要被当成策划或艺术来看待。 什么时候社会才可以没有无形的手,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那些高傲的头颅可以变得谦逊,卑微的眼神变得明亮

幸存日记——故乡

去过几个城市,为数不多,却个个特点鲜明。从厌弃到喜欢,不因风貌的变化而喜欢,只因为我开始接受一个城市的好或者不好。 就像喜欢一个人,高矮胖瘦,都是我喜欢的地方。 说起我的故乡,那是一个听名字就觉得是土到极致的村庄——枣庄。 从前的他也曾辉煌过,可现在的他没落的没有一丝生气。我讨厌这个地方,贫穷落后,甚至觉得自己的专业在这里都没有用武之地。我觉得陌生,出门就不知道向哪里走才能找到美食或者休憩之地,但他却是我生存了二十年的地方。 再回到故乡,我也只是一个过客,但是我却学会了欣赏他,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却也带有他独特的美。这个地方没有明确的中心划分,繁华的地方未必就是中心,因为他的城市发展脉络是错落的,也许这段路是高楼林立,转过弯就是低矮的瓦房,甚至还有土腻子刮出的墙皮,但是门口却是热闹非凡,必定是这里的美食吸引了人流,聚集在这个残破的小院里。这是一个错落的城市,看到破旧的建筑,我猜想他曾经是多么辉煌,似乎听到一个城市的对话,看到曾经骄傲的富家公子变成一个只能瞻仰别人的老头,却还要笔挺的站着,保留最后的一点少爷做派。 我开始喜欢这里低矮的梧桐树,似乎低矮的东西都是历史遗留给城市的风景,承受着被时代抛弃的沉重。马路开始越来越窄,梧桐变得茂盛无比,还有道路两边的石砖小路,经过几次整修,依然还是坑坑洼洼,实在敌不过往来的行人。 喜欢的还有这里的地沟油,没有大城市的光鲜亮丽,却独有他的味道。都说地沟油才是人间极品,这个城市最大的特点就是三步一回头,总会看到吃的东西。虽是小地方,吃食绝对丰富,天南海北的美食,总能在这里看到,也许这也是被我忽略掉的小城活力。 我开始喜欢观察城市,想要和每一个老城对话。